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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她来回拧了不下二十次。

下午去看两个村的水利设施。吉普车在土路上颠,灰尘从车窗缝隙里涌进来。赵红梅下车时踩到一块松动的碎石,鞋跟一歪——朱斌伸手扶住她手肘,隔着套装袖子感受到她肘关节的骨突和肱骨下端的温度。她站稳后说了一句"没事",声音比上午降了半个音阶。

在第二个村的引水渠边上,马镇长指着渠道里一层浅褐色的淤泥解释淤塞原因。赵红梅听着,点了两次。然后她的目光飘向村道尽——那条路通往镇外,沥青铺到一半断了,剩下的是碎石路面,被秋末的枯从两侧往里挤。她看了三秒,收回视线,继续问淤泥清理的周期。

三秒。朱斌的仙识捕捉到:她在看那条路的时候,肩胛骨往下沉了约一公分半。背部肌从"端着"切换到"松了一瞬"再切回"端着"——整个过程持续不到四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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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饭安排在镇招待所的小包间。六个——刘长河、马镇长、两个副镇长、赵红梅、朱斌。圆桌上铺着白色塑料桌布,中间压了一块玻璃转盘。菜是农家菜——红烧土、腊炒蒜薹、煎老豆腐、一盆酸菜鱼、两碟腌萝卜皮。

刘长河带了一坛自酿的杨梅酒。坛子是粗陶的,封用的红布和橡皮筋。他亲自给赵红梅倒第一杯——酒暗红色,浓稠度接近果汁,杨梅的酸甜味扑鼻而来。"这酒后劲绵,不上。"他说。

赵红梅端起杯子抿了一。喉结动了一下——咽下去了。

第二杯是马镇长敬的。第三杯是副镇长中那个年长的敬的。第四杯是另一位。

朱斌也喝了两杯。杨梅酒的甜味盖住了酒的刺激感,柔,但咽下去之后食道里会升起一温热。他一边喝一边用仙识追踪赵红梅的身体数据——

第一杯后:心率从八十二降到七十六。酒初步扩张末梢血管,耳垂温度上升约零点三度。

第三杯后:心率回升至八十八。面部皮肤血流量增加了约百分之十二——脸颊上开始浮现一层极淡的色,从颧骨向耳根扩散。

第四杯后:她做了一个动作。

她在桌面下用膝盖碰了一下朱斌的膝盖。

不是那种不小心的轻蹭——碰上来之后停住了。隔着两层裤料——她的灰色西裤、他的蓝色工作裤——他感受到她膝盖骨的圆形廓和从骨上透出来的温度。她的髌骨面积不大,骨骼偏细,但压在膝盖外侧的力度很清楚。停了约两秒,然后移开。

朱斌端起酒杯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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