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-9)作者：吾爱（2/46）

被一只凉凉的手握住，整个被拽出了门。

"来嘛，我家就在隔壁栋，你还没吃饭吧？"

他连鞋都没换，拖鞋在地砖上趿拉了两下，就被拽进了电梯。电梯门合上的一瞬间，他看见自己映在不锈钢门板上的脸……糟糟的发，发青的下，眼眶里还带着没散净的红血丝。

活像一条丧家之犬。

"你怎么知道我今天离婚？"他问。

棠棠歪了歪，笑得眼睛弯弯的："我早上在楼下便利店买酸，看见你从民政局方向走回来。你走得很慢，低着，像丢了什么东西……"他顿了顿，声音轻下去，"然后我回去查了你的快递柜。你这屋子，三个月没有一封写着古月的信。我就猜，你应该是离婚了。"

古月盯着他。这伪娘看起来畜无害，脑子却细得吓。

"你调查我？"

"嗯。"棠棠一点不遮掩，眼睛亮晶晶的，"我盯了你三天了。第一次看见你，是在楼下抽烟，你靠在墙上，看着天上那朵云，看了很久很久。我就想，这个，好像很需要一个抱抱。"

叮……电梯到了。

棠棠牵着他的手，把他拽进一扇门。公寓不大，收拾得净净，空气里有淡淡的花香味，像是晒过太阳的被子。茶几上摆着两杯切好的水果，旁边还放着一支没拆封的男用拖鞋。

古月盯着那双拖鞋看了两秒。这是给他准备的。

"你坐。"棠棠把他按在沙发上，转身去了厨房，端出一碗热腾腾的粥，是皮蛋瘦粥，还冒着白气，"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吧？先喝粥暖暖胃。"

古月看着那碗粥，喉咙又哽了一下。他接过碗，喝了一。咸淡正好，皮蛋切得细，瘦炖得烂。

"好吃吗？"

"嗯。"

棠棠就笑了，蹲在他面前，仰着脸看他，两只手搭在他的膝盖上，温热的，透过裤子的布料传过来。

"你以后，每天都有给你做饭了。"他说，"好不好？"

古月放下碗。他低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伪娘……那张脸白得发光，睫毛又长又翘，眼睛里养着两汪水，里面全是他自己。

他伸手，捏住棠棠的下，拇指摩挲着他细腻的下颌线。

"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？"他问，"我离过婚，比你大快十岁，一无所有。"

"我知道啊。"棠棠一点没躲，甚至主动把脸往他掌心里蹭了蹭，"可是你身上有烟味和汗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