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4)作者：铃铃铃二世（2/19）

吃！怎么得先趁热她几回”

“怕是开膛后竟是些苦胆，没多少”

“瞧她那肚子里肯定有货，等会下来了正好做个卵巢亲子烧”

她茫然看着这一切，这些话语像嘈杂的海，涌她的耳边。

感受着自己意识逐渐模糊，不知为何，在她眼中，忽然出现了她和格林德并行走在绿茵的那个下午。

大概是因为养料滋养，绿茵分外茂盛，绿得让眼睛发酸。

阳光透过树冠的隙缝，照在了缺的柏油路上。曾经称为高楼大厦的废墟上，爬山虎，牵牛花争奇斗艳，明媚地开着。灰喜鹊在枝叽叽喳喳地叫着，除此之外，再无它声。

布鲁克林的咖啡馆里，冲玻璃的汽车绿色外壳依旧鲜亮，像越冬后甲壳虫的残骸。远处城市公园的湖面上，白天鹅在水面上嬉戏，时而振翅，修长脖子伸水面，叼出几条大黑鲈鱼。阳光照在它们的羽毛上，反出片片白光。那里不再有成群恼的流汉。

他们行走的这条路上，也不再有扎眼的散发出阵阵恶臭的帐篷，不再有帮派分子不怀好意地盯着路过的看，不再有针，子弹壳，呕吐物，尿骚味。

平和的落叶落在路上，把这些都遮盖了，一切焕然一新，而这仅过去短短几年。

格林德松了一气。王萧然见状，暂时停下推椅的手。

“真好”

“格林先生，带米歇尔小姐出来没问题吗？天变凉了，小心她会吹感冒的。”

“没关系，王，医生说这对她的抑郁有好处。说不定过几年她就能下地走路了。”

米歇尔戴着毛线帽，围着围脖，穿着色夹克和黑色针织裤。她坐在椅上，似笑非笑地盯着落在椅上的一只蝴蝶。

“这没什么大不了，我妹妹就是这点不好，她太多愁善感了。当然，这也是她可的地方。”

“我和米歇尔一直想搬到纽约来，格陵兰岛的白色太压抑了。我之前总是想，走到今天，我们是不是做得太过火了，我一直以来贯彻的纲领究竟有没有意义。”

“但一看到眼前的景象，我就明白了。”

“就像你们美国经常说的，h r， n hr，我一点也不想和分享。”

“多么美啊，这个世界。”

“如今都是我的了。当然，还有你，王，还有米歇尔，还有公司许许多多”

“格林先生